糖小懒

沉迷刀剑,只吃乙女不吃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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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哔:

刀阴哈哈哈05
刀剑乱舞和阴阳师的交叉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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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阴哈哈哈01,刀剑乱舞和阴阳师的交叉小脑洞~~把微博的图慢慢转过来~

夹在我前男友和现男友及幼驯染和哥哥及上司间的修罗场(五)

重弦_休假结束【气哭】:

*现paro,ALL婶,苏文,OOC,文笔喂狗,狗血大甩卖,放飞自我,不喜勿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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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
 


“所以说,你们把我留下来做什么。”代替山伏来送特产的山姥切坐在沙发中间,十分不解的环视周围,“没事的话,我可以先走吗。”


被叫来做公证的长谷部倒是很冷静,“不要慌山姥切,先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


“呃你工作不要紧吗。”他皱着眉问。


“事关真夏,工作什么的也只能先放一放了。”长谷部这话让我感动侧目,但我对现在的情况也感到十分纠结,对于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的髭切,他反倒没有到场,而且膝丸也没在。


于是现场,我和鹤丸、三日月、山姥切坐在一侧,一期、长谷部、药研坐在另一侧,我总觉得我和药研好多余。而且现场气氛实在太尴尬了。


“那个……”我打算先说点什么。但一道更大的声音直接盖过了我的声音,“久等了——”


“光喝茶什么的太无聊了,不如来尝一下我特制的牡丹饼。”碟子放在桌上,光忠高昂的气氛也打破了些现在的微妙僵局,他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背,我明白他的意思,这是在帮忙缓解气氛。


虽然长谷部的表情不是多好,山姥切也陷入了沉思,“不,我觉得我还是走吧。”


 


“呀对不起,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

髭切笑眯眯的推开门,和他轻松的氛围不同的是他唇边微微的肿起,以及和他一起进来的膝丸表情甚是沉重。


“那、那个怎么了……”我站起来指了指,髭切笑着摆摆手,“没什么,被弟弟教育了一下而已。”


膝丸的眼睛盯向了鹤丸,鹤丸捧着茶转移视线,和山姥切说起光忠厨艺多好,等下走的时候拿些牡丹饼带回去呀。


“你把我们叫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。”一期端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。


“那我们长话短说。”髭切收敛了下微笑,把兜里的验孕棒掏出来,搁在了桌上,我惊愕没想到他就这么着掏了出来。那一瞬间,一期略显得意的笑和长谷部挑眉的微妙表情,以及山姥切三日月投来的视线,耻的我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。


“这东西是真夏的,她怀孕了,有两个多月了。”髭切解释了一句根本不用解释的话。


“能解释一下吗!”长谷部双臂环胸,目光严厉又沉痛的环视一圈,最终落在我身上。
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下一秒就被一期打断,“真夏的孩子是我的。”


“你倒是肯定。”鹤丸把咬了一口的牡丹饼放下,斜睨了眼一期。


“今天要说的,就是这个问题。”髭切歪头笑着,“真夏的孩子是谁的都好,在场的诸位除却山姥切和长谷部都对真夏抱有感情,我觉得,我们在一起讨论一下是最好的,并且真夏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
长谷部皱眉,“现在的情况是,孩子的父亲是你们中的一位,但是真夏不管最终选谁,你们都要接受。”他啧笑了声,“我工作一直很忙,真夏和一期交往的事情我是知道的,但分手的事情我昨天才听说。你认为我为什么当初放弃真夏,不就是认为一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吗,到头来你居然会认家族方面的关系和她分手,我真的是看错你了。”


一期低着头,“这件事情真的非常抱歉,我并不准备为自己辩解什么,那时我确实做错了。但真夏现在已经怀孕,身为孩子的父亲,希望真夏能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他看向我,满目的诚恳。


“啊啊先等一下,孩子的问题也是要说的。”髭切笑道,“请不要一直认为孩子是你的,因为他也有可能是我和鹤丸的。”


我闭上了眼。


长谷部惊愕的声音瞬间响起,髭切长话短说,把他和鹤丸对我做的那档子事情坦白了出来。鹤丸面色沉着的颔首,“关于这个,真的很对不起真夏……”


“等等等等,这个可不是一句情难自抑就能解释的过去的啊。”山姥切提了提声音,“你们这是犯罪啊!”凝向髭切,“你是打算去德国吗。”


“我对德国并不感兴趣。”髭切歪了歪头,一副纯良无辜。


最震惊的莫过于一期,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视线转向我,脸色甚是难看,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询问,嚅嗫道:“真夏……真的是这样吗。”


“就算你问我,我也不能回答你。”当时的身体状态的确让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药研一直低垂着目光,自始至终沉默着,他在这里无疑是最尴尬的。我压低了声音,“药研,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

他这才抬起头,摇头笑了笑,“不用抱歉,这些都发生在我们认识之前,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地方。”


听他这话我差点忍不住鼻子都酸了,他一直都是这么好,所以我才觉得对不起你。


 


“诸位先冷静。”髭切拍了拍手,“今天让大家聚在一起也正是为了真夏。”


“真夏不论选谁,我都希望没有被选中的能放下她祝福她此后幸福。”髭切突然在我身前蹲下,“对不起真夏,身为哥哥却做了伤害你的事情,但我相信大家对你的爱都是一样的,即使你最后没有选我,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

对方含情脉脉,满是柔情。就在他要握住我的手的时候,坐我一侧的三日月突然握住了我的手,“既然你这样说,那这个时候就不要打什么兄妹牌。”


髭切也不见恼,他没有看同样笑眯眯的三日月,而是站起来,摸着我的发顶,“如果兄妹牌有用的话,我现在大概早就和真夏结婚了吧。”


我甩开他们两个人,站起来,“即使你们都在,我就说一点,孩子不管是谁的,我都要打掉。我想和药研在一起。”


“要打掉孩子是绝对不行的。”一期反驳,“并且我不相信髭切鹤丸的话,当时真夏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,也就不能证明话里真伪。”


“这种事情,如果是说谎,我自己一个人说谎就可以了,何必要带上髭切,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,情敌的话有你们也够了。”鹤丸难得一见的认真了起来。


“正是如此,我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”髭切耸了耸肩,然后看向我,“真夏,在场的有可能是孩子父亲的,就是我们三个。不管如何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

三日月这时冷笑出声,他站起来,用手搭上我的肩,“因为孩子可能是你的,如果生下来,可能会成为筹码,所以才要让真夏生下来。”顿了一声,“不过在此之前,你们也要听一听真夏和药研藤四郎的话吧,毕竟现在的正牌男友不是你吗。”他瞥了药研一眼。


虽是男友这个关系,但在这里又显得有几分尴尬,他把手里端着的杯子放下,叹了口气,抬起脸来,“真夏不论怎样决定,我都会同意。”


“药研……”我拂开三日月的手,在他身边坐下,“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,我的决定就是打掉孩子和药研在一起。不要认为可以拿孩子可以要挟我,不可能的。”我和药研十指相扣,目光坚定的宣布着,但是药研感动的表情中总是掺了我一些看不透的东西。


 


屋子里陷入了微妙的寂静中。


直到膝丸拍手的声音响起,“前戏就先进行到此。你们私底下有什么要说的,可以等离开之后。这次把你们叫出来不是来让你们争论这些的,现在真夏也在,就把你们对真夏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,都坦白出来吧。”


“我希望我们大家站在一个公平的起点上追求真夏,而不是私底下耍些小手段。”说这话的时候膝丸目光严厉的扫过了鹤丸和髭切,然后又温和的落在我身上,“然后要不要原谅,是真夏决定的。”


 


“那,我再去准备一些甜品过来。”光忠站起身,然后被膝丸喊下,“这是弃权了吗。”


光忠脸上的笑容降下来些,“我打算一直充当保护角色的,当真夏一个值得依靠的大哥哥就够了,弃权什么的,怎么可能。”他看向我,“对不起呢小真夏,考虑人选的时候,麻烦也算上我好吗。”


我愕然,长谷部这时笑出了声,“真是精彩啊。那时我瞎了眼把真夏交给了一期,认为他可以带给你幸福,但是现在,哪里幸福了。”男人一掌拍在桌子上,吓得山姥切缩了缩肩,“真夏不论跟你们哪个都不可能幸福吧!”怒视。


我反驳,“请不要把药研算进内好吗!药研一直很好的!”


“对不起……”药研突然反握了我的手,苦笑一声,“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

我眨眨眼,髭切拖着尾音“哦”了一声,“要来了吗。”


“对不起真夏,一期哥之所以会提出分手,都是因为我。你是一期哥女友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,那时我国中,偶然见在路上见过你和一期哥走在一起,该怎么说呢,大概那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……”


“喜欢上自己未来嫂子的感觉让我抱有负罪感,可是又止不住一直喜欢你。我知道你和一期哥的感情很稳定,要嫁进粟田口家来是迟早的问题……我嫉妒可以拥有你的一期哥。”他低下头咬了下唇,“是我,是我利用祖母对我的疼爱,和对一期哥的器重,说身为长子应该配有门当户对的伴侣,而一期哥交往的女孩很平民,无法担负的起粟田口家长媳的身份……祖母很疼我的,所以我说的话她认为很有道理,看到长辈们对一期哥施压、听到一期哥分手,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。”


药研笑容苦涩,而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究竟是什么表情,连一期都忘了说话。


“对不起真夏,是我个人私欲,为了达成能和你在一起的目的,利用了疼爱我的祖母,拆散了你和一期哥。”


这其中当然还有立场不坚定的一期的错,但是药研在其中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。一期曾经为了让我可以担负的起长媳的负担特意让我学过一些东西,还打算再过一年就去正式拜见父母,他还让我安心,他家虽然名门有钱,但对长媳的要求没有严厉到要门当户对大小姐。为什么会突然对他施加压力非要门当户对,也许名门就是名门吧……当时的我那样想着。


 


“真夏……”


我站起来,药研神色苦涩,一期唤了我一声。


“对不起,能让我好好静静吗。”


好不容易缓解了过来髭切和鹤丸对我做过的事情,但我一直喻为光,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,一直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不想对他有任何隐瞒,想好好和他在一起的药研……也骗了我。


对方低下头,“对不起,真夏一直那么好,好到我感到愧疚。”


“对不起一期哥。”他嗓子稍微低哑了些。


我深吸口气,让他们都不要动,山姥切送我出了门,“你去哪。”


“不去哪,让我静静吧,发生了太多事情,我都处理不过来了,也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。”


丢下这句话的我,看着暮色将至的天际,和笑的有些轻佻却又不失柔情的男人拿出两张票,“小姐,要来一场名为私奔的浪漫吗。”